“春落,去把兄長們和父親請來,就說我有話要說。”
“是,小姐。”
蘇紅錦無比警惕地盯著齊毓,“你想做什麽?!”。
“天色已經晚了,你父親剛從京郊老太爺處回來,你就又這麽大張旗鼓地折騰,還真是狼心狗肺!”
齊毓一手支著下巴,一邊用蘇紅錦的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對啊,可是沒辦法,我就是這麽狼心狗肺,你能拿我如何?”
無比囂張的一句話,再配上齊毓那張乖巧可人的臉,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反差。
沈濯眉眼含笑,就這麽在旁邊瞧著齊毓。
齊文秀恨極,“攝政王殿下,她這樣的女人,您就當真看得上?”
沈濯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將齊文秀當做了空氣,還是桑華代為回話。
“我家殿下的事情和齊二小姐無關,您未免也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
聞言,齊文秀麵色一變,突然狠狠盯著桑華。
“不對,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這聲音她認識,正是那日她被人劫走時聽到的聲音,當初她太害怕了,所以記得極為清楚,不會有錯。
齊文秀瞪大了眼睛,第一時間到了蘇紅錦身後,“娘,那日就是他,就是他劫走的我!”
桑華嗤笑一聲,“齊二小姐說話做事可要講證據,若不是因為王妃,我家殿下都決計不會來你們郡安王府。”
他麵色嘲諷至極,“你以為,你區區一個郡安王府的庶女,值得我來劫?”
旁邊齊毓忍不住發笑,以手掩麵。
正在此時,齊毓的三個兄長和齊修遠隨著春落一道過來,一路上都沒打聽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齊修遠進來時,生怕齊毓受了委屈,“毓兒,你沒事吧?”
待他進來後,才看到蘇紅錦和齊文秀被逼至角落,而齊毓正大搖大擺地坐在主位之上,旁邊還坐了一位大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