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們追著夜南軒和溫芷月到了一片沼澤地,便不敢再向前走。
他們認為沼澤地是被神明下了詛咒的,任何人都不會活著出來。
夜南軒和溫芷月藏在沼澤地旁邊的樹枝上,看著走遠的野人,稍微放鬆了些。
“馬進了沼澤地,我們要步行去邊關嗎?”溫芷月看著遠處越陷越深的馬,凝視著夜南軒。
“放心,玉瑾會帶我們去邊關的。”夜南軒冷峻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白玉離開我們,是和夜昭有關嗎?”溫芷月一臉疑惑地看著夜南軒。
“想多了,白玉釆藥材去了。”夜南軒說完,一聲鶴鳴,兩人抬頭看去,白玉瑾悠閑自在地坐在鶴身上,“兩位有難,我特來相救。”
坐上白鶴,溫芷月眼神狠捩緊緊盯著白玉瑾。
“郡主,為何如此看著我。”白玉瑾瞟了夜南軒一眼,大義凜然地問道。
“先生將部落族人引出,玩了出聲東擊西的遊戲,可是新寶貝被你收入囊中了。”
“南軒,你這娘子好生厲害,不愧是帶兵之人,竟能窺探出我的計謀。”白玉瑾清冷而恣意的臉上,滿是敬重。
南疆邊境,莫峰城的城門緊閉,一鶴三人越過城牆落在城門上方,三人從鶴身上走下來。
守門的士兵們手握刀柄,緊緊盯著三人。
溫芷月氣定神閑地向前走了幾步,“請問門侯何在?”
“不知是何人要見在下。”從旁邊的樓梯走上來一人,他身穿盔甲,麵色黢黑而深沉。
“你是蒙啟?”溫芷月上下打量著眼前四五十歲黢黑的男人。
“正是,不知姑娘來此有何事?”蒙啟也上下打量著溫芷月及後麵同行的夜南軒和白玉瑾。
三人氣質超然,女的直爽帥真,有巾幗之氣,紫袍男人冷峻沉穩,貴氣加身,青衣男人清雅文質,似若謫仙。
“我等有要事要與龍將軍相商,還請門候帶我等去見龍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