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擁走進廳內,夜南軒和白玉瑾兩人起身,向秦氏恭敬行禮。
“月兒,這兩位是你的朋友吧。”秦氏仔細打量著夜南軒和白玉瑾兩人。
她眼神停在夜南軒身上,細看一番後,她轉身清退了侍女,讓管家關上了房門。
管家一臉疑惑,卻隻見秦氏,向夜南軒行禮,“龍秦氏,參見王爺。”
老管家臉色一驚,隨後跪在地上,向夜南軒行禮。
“快快請起。”夜南軒扶起秦氏和老管家,”此次前來,事出有因,不必拘於禮數,也不便聲張。”
秦氏輕輕的點了點頭,她看向白玉瑾,“這位是……”
“舅母,這位是藥醫穀穀主,白玉瑾。”
秦氏一驚,“世人都說竹峰山吸收天地精華,靈氣飄逸,今日一見,穀主似謫仙般的恣意清雅,倒不是虛傳。”
秦氏讚賞般的點了點頭。
她回過頭,看著溫芷月,“月兒帶兩位貴客來此,必是有要事相商吧。”
“舅母慧眼。我與兩位深夜前來,是因舅父出兵莫峰關一事。”溫芷月扶著秦氏坐下。
“你舅父奉旨出城,助南疆平內亂,有何不妥之處。”
“舅母不知,舅父此行,夜皇不知。”
“那奏報你舅父已送往京都,驛使小吏王驛也帶回了夜皇親筆信件。”秦氏一臉疑惑。
溫芷月將見過王驛的事說了一遍,秦氏臉色大變,“朝中之人竟如此坑害龍家。”
“舅母不必氣惱,我們此行,就是為此事而來。”溫芷月安慰著秦氏。
“舅母可差人將王驛帶來的信件拿來,我們看過此信,才會知曉舅父此次行軍的路線和目的。”
秦氏微微點頭,差人去取了信件,不過半刻鍾,信件從書房送到廳前。
溫芷月打開信件,信件中的赫然寫著:秘信-派汝以平內亂之名,攻占南疆百裏之城,若有耽誤,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