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帶人進來。”夜南軒走到殿外,將殿外等著的夜寒叫了過來。
夜寒壓著孟丞相的管家和驛使進了殿內。
管家看到孟丞相,便跑到孟丞相麵前,“老爺,對不起,老奴對不住您啊。”
孟丞相一腳踹開管家,“陛下,此事都是管家一人所為,老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孟丞相,我外祖父與王貴妃都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卻為了王貴妃陷害我舅父一家,看來孟丞相更看重自己的血液。”溫芷月凝視著孟丞相,淡淡的說道。
“郡主,此為何意?”夜皇疑惑地看著溫芷月。
“回稟陛下,孟丞相為西竺人,其父是西竺王貴妃的近臣,眾人都知,王貴妃深得西竺老皇帝寵愛,人人都斷言,王貴妃的兒子會是新的皇帝,卻不想老皇帝臨終前,立皇後之子司洛為新帝,將王貴妃圈禁在西竺國清泉山,其子被流放他國,三年後,王貴妃之子死於非命。”
溫芷月看著顫抖的孟丞相,淡淡地繼續說道:“依臣女看,王貴妃的兒子並沒有死,而孟丞相此舉,隻是為了削弱天禹的兵力,再聯合月桓和南彊攻打西竺,扶持王貴妃之子重回西竺登基。”
“孟丞相,你說芷月分析得對不對。”溫芷月緩緩走到孟丞相的身邊,附耳低語著。
孟丞相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溫芷月,突然一把抓住溫芷月的脖頸,“郡主說得都對,隻是聰明的人命都長不了。”
眾人都被孟丞相的舉動嚇得呆愣了片刻,夜南軒臉色陰沉,他拿起桌上的茶杯便向孟丞相扔去,孟丞相掐著溫芷月脖頸,一個閃身,茶杯撞在殿內石柱上。
溫芷月被掐得喘不過氣,她在孟丞相躲閃的瞬間,積蓄力量射出手腕處綠蔓,綠蔓狠狠勒住孟丞相的脖子,片刻後,孟丞相的手慢慢鬆開,倒在地上,溫芷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