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南軒與溫芷月走出櫟陽宮,夜寒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今日辛苦王爺相送了。”溫芷月麵帶青絲,腳踏著轎蹬,手放在夜南軒的臂腕處緩緩走進馬車。
車廂內的裝飾典雅、精致,車窗處掛著精美的絲綢帳幔,在車廂中間,擺放著一個小桌,小桌上擺放著簡約的茶具和暖爐,貂絨坐墊鬆軟隔涼,皮毛地毯鋪滿地上。
兩人四目相視,對立而座。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後,溫芷月撩開帳幔,“王爺這是要帶臣女去哪裏。”
“城外南郊有個莊子,景色宜人,最適宜休養身心。”夜南軒麵色柔和,嘴角處帶著微微的笑意。
“王爺此舉,似乎不合禮儀。”
“你我之間,還需何禮儀。”夜南軒掃了一眼溫芷月,臉上笑意盈盈。
“王爺此話何意?”溫芷月臉色陰沉,疑惑的雙眸看著夜南軒。
“各國使節即將到達京城,龍家與溫家皆是各國要結盟的對象,而結盟最佳的人選便是你這位護國郡主。”夜南軒淡淡地看著溫芷月。
“王爺與夜皇懷疑龍家與溫家與他國結盟,危害天禹。”
“不,你錯了,本王十二歲征戰沙場,從來不怕他國來犯,本王是擔心你。”
“擔心我,我有何可擔心的。”溫芷月眼中帶著一絲嘲諷,凝視著夜南軒。
“這天下之人,大多過於貪婪,貪婪之心讓人迷失方向,誰知會不會一怒之下要了你的命,要了龍家和溫家人的命。”夜南軒臉色變得深沉,他注視著溫芷月的一舉一動。
“如此說來,是夜皇要保護龍家人和溫家人,還是王爺要保護龍家人和溫家人呢?”溫芷月質疑的雙眸看著夜南軒。
“對於父皇,保護的是他的臣子,對於本王,保護的是自家王妃。”夜南軒深沉的臉色變得沉靜與恣意。
聽著夜南軒的話,溫芷月臉色紅潤,移開雙眸,撩開帳幔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