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院偏院,溫芷月臥在貴妃榻上,她將重生回來與夜南軒相遇相處的整個過程思考一番,她從內心中相信夜南軒對她今日說的話是真誠的,她也解了心中這段時日的疑惑,夜南軒不是重生的。
放下心中這個沉重的疑惑,溫芷月眯著眼靜靜地享受著陽光沐浴下的平和。
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隨後是一聲哀歎,“月兒啊,你和王爺雖是夜皇賜婚,那也要稍微注重一下禮儀,畢竟夜皇隻是口諭,並沒有下旨啊!”
看著促而來的溫景宵,溫芷月緩緩睜開眼,“大哥,南軒走了。”
聽了溫芷月的話,溫景宵瞪大雙眼,質疑地注視著溫芷月,“你竟如此稱呼王爺,你與王爺究竟是幾時走到一起的。”
“大哥,現下各國都想將龍家和溫家收入囊中,為的不過是龍家和溫家的軍隊、錢帛,而王爺卻心悅於我,我為何要拒絕,為何不借助王爺的勢力穩於這亂世中。”溫芷月緩緩走下貴妃榻,她來到窗邊,看著遠處樹上飛起的群鳥。
“你聰明機靈,看事透徹,又敢作敢為,哥哥與你相比,差之甚遠。”
“哥哥此言差矣,妹妹能大膽妄為,都源於父親母親和兄長的縱容和愛護。”溫芷月轉身看向眉頭緊皺的溫景宵。
“哥哥,不管是龍家還是溫家,現在都像是案板上的肉,稍有偏差便會成為他人口中肉食,為了龍家和溫家,我們都不能在一味地退讓,我們要重拾龍家和溫家的威望,讓朝內朝外,乃至他國都不敢覬覦窺探。”
“哥哥知道月兒經曆此劫後,心中留有餘悸,隻是天下各國一片祥和,鞏固龍家和溫家的勢力不是一蹴而就的,還需徐徐圖之。”溫景宵麵帶憂愁,眼中透著擔憂。
“各國已向龍家和溫家出手了,我曆經蠱毒之苦,鐵麵具人追殺,救舅父於陰謀,雪香被毒害之痛,還不夠哥哥看清眼前的事實嗎?”溫芷月看著溫景宵微變的神情,迷離著雙眸望向遠處溫芷柔的月閣樓,“我會讓欺我、害我、殺我之人付出血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