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派的人也在我府中,而且就在月兒的耳房,怎不見得昨夜來救月兒。”溫景宵不屑地瞪了夜南軒一眼。
“那耳房可不止夜昭一人。”夜南軒陰沉著臉看著低著頭的夜昭和雪梅。
“都在吵什麽。”溫芷月緊皺眉頭,“夜昭,我的頭好痛。”
眾人都向**看去,夜昭立即上前,拿起溫芷月的手腕,半刻鍾後,“姑娘受了風寒,吃些藥補一補兩日便可痊愈。”
“雪梅,我去抓藥,你來熬藥。”夜昭拉著雪梅向門外走去。
“月兒,你感覺如何?要不要請太醫看看。”溫景宵來到床邊,輕聲地詢問著。
“大兄,我還好,你去忙吧,月兒有話要和王爺說。”溫芷月全身酸痛得厲害,她聲音虛弱無力。
“好,那大兄晚些來看你。”溫景宵站起身,與夜南軒擦肩而過時,狠狠瞪了夜南軒一眼,夜南軒沒有理睬他,向溫芷月走去。
看著夜南軒嘴角的血漬,溫芷月伸出手,動作緩慢地為他拭出血漬,“是大兄打的吧。”
“他心中有怨,他能出氣便好。”
“王爺胸懷豁達,夜皇眾皇子中無人能及。”溫芷月滿含深情地看著夜南軒。
“月兒是想說什麽?”夜南軒注視著溫芷月。
“月桓不僅年年侵擾北方邊境,又與他國拔亂天禹朝堂,王爺可曾想過,讓月桓歸於天禹。”溫芷月慘白的臉上,雙眸透著剛毅與期待。
夜南軒先是一愣,隨後他注視著溫芷月期待的眼神,“月兒此誌,還需慢慢圖之。”
他用手輕輕撫平溫芷月的緊皺的眉頭,“你先好好休養,月桓之事我會掛在心上。”
“好。”溫芷月臉上微微露出笑意,她緩緩閉上眼,“南軒,我想休息會。”
聽著溫芷月叫他南軒,夜南軒嘴角微微一笑,“好。”
經過多日的休養調息,溫芷月的身體好了很多,各國使臣也陸續進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