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院中的宇文靖輕蔑一笑,“一個內宅怨女又怎能與月兒相比。”
身側的昊索滿眼疑惑,自從太子中箭清醒過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不僅撤回對天禹邊境侵擾的軍隊,還親自向陛下請旨,要娶溫芷月為妻。
正在昊索思慮時,宇文靖向屋內走去,“是誰惹了柔兒,讓柔兒這般氣惱。”
“表哥,你總算來了,柔兒去了將軍府,可姐姐竟然將我擋在門外。”溫芷柔臉上掛著幾滴淚珠,柔弱的腰肢扭動著,嫵媚多姿卻又讓人憐惜。
“定是芷月誤會了柔兒,柔兒寬宏大量些,不要與她計較。”宇文靖將溫芷柔拉下懷中,唇都附在溫芷柔的耳邊,輕聲地安慰著。
昊索在門口處揮了揮手,屋內侍女婆子盡數散去,關上房門,隻聽得見房內稀稀疏疏衣服落地的淩亂聲。
房內,宇文靖將溫芷柔壓在身下,賣力的耕耘著,溫芷柔柔和的看著宇文靖,眼神嫵媚,“我知表哥喜歡姐姐,隻願表哥與姐姐百年好和之時,不要忘了柔兒。”
“柔兒胸懷寬闊,隻要柔兒能助表哥得到龍家軍,表哥便封你為後。”宇文靖輕輕的在溫芷柔的鼻尖上吻了吻。
“那表哥要如何處置姐姐呢?”
“她隻是各國權利爭奪的一枚棋子,柔兒何必放在心上。”宇文靖輕輕挑起溫芷柔的臉龐,“柔兒麵色紅潤,膚白清澈,真是越發的迷人了。”
“表哥慣會哄騙柔兒。”溫芷柔一陣嬌羞。
“你這個迷人的小妖精,表哥會好好疼你的。”宇文靖的唇輕輕從溫芷柔的臉龐吻到她的唇,溫芷柔輕輕的閉上眼睛,兩人望情的纏綿在一起。
日落西邊,夜南軒麵色深沉,眼中盡是怒火地走進清雅院,看著院中正在忙碌的夜昭,大步上前,“夜昭,你是如何辦事的。”
“奴婢參見王爺,不知王爺所問何事?”夜昭被夜南軒的怒火震得呆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