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何意。”
“天禹有明文規定,會給殉國官員的官眷一筆憮恤金,若是有未笈笄的子女,會每年發放一定的生活補償金。”溫芷月端起茶,輕輕的抿著了一小口。
“姑娘是說臨縣縣令冒領了我父親的憮恤金和我這兩年的生活補償金。”
“是啊,如今我已讓洛川將信件交由三王爺處理,用不了多久,你便可恢複自由之身,籍契之事我也會讓人辦好。是去是留由你自己決定。”溫芷月放下茶杯,凝視著雪竹。
“郡主對小女深情厚意,若郡主不棄,小女願跟隨郡主左右。”雪竹雙膝跪地,堅毅的眼神看著溫芷月。
“快快起來,讓你過來,就是與你共同商議你以後的去處。”溫芷月站起身扶起雪竹,伸手示意雪竹坐下。
“姑娘還是要將我送走嗎?”雪竹麵色驚慌,雙眸緊緊注視著溫芷月。
“姑娘即是洪縣令之女,三王爺與夜皇稟明事情原委,姑娘便可回到故土,有夜皇的懿旨在,地方官便不會欺擾於你,另外朝中補給你的憮恤金和每年的生活補償金,你的日子也不會過於貧寒。”溫芷月莊重的凝視著雪竹,麵色沉穩清雅。
“郡主所言,小女知曉,隻是小女在這世上已無可依靠之人,如今即已到姑娘身邊,還希望郡主能讓小女留下,小女願意侍奉郡主一生。”雪竹固執的雙眸注視著溫芷月,“還請郡主留下小女。”
“留下你不是不可,隻是你貴為縣令之女,若在我身側侍奉,著實是委屈了你。”溫芷月端起茶杯,輕輕的喝了口茶水。
“郡主能留下小女,便是小女上世修來的福氣,怎會有委屈一說。”
“以姑娘的聰明機智,不宜居於內宅與不相幹的人勾心鬥角。”溫芷月沉思了片刻,凝視著雪竹,“既然這樣,我便安排你一個去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