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前廳,正在喝著茶水的劉管家放下手中茶杯,站起身,迎麵向溫芷月走去,拱手行禮後向溫芷月問了安。
“快快坐下。”溫芷月扶起行禮的劉管家,“是攀城發生何事,還是四海莊內發生何事?”
“回姑娘,四海莊經營正常,隻是老奴已快半年未見少莊主,不知姑娘可知少莊主現在何處。”
“劉管家找表哥是為了何事。”溫芷月心中一驚,眼中卻沉著冷靜。
“是這樣的,每三個月主都會去攀城梳理一次帳目,就算所推遲也不會超過半月,老奴在想,少莊主是不是出了事。”劉管家一臉的憂慮。
“劉管家不必憂慮,表哥為我去東嶽國取藥,至今未回,二表哥已派人前往東嶽國接應表哥了。”溫芷月沉靜的目光注視著劉管家,“不知劉管家還有何疑慮。”
“哎。”劉管家輕歎一口氣,望著溫芷月緩緩說道:“老奴有一難事,不得不向姑娘稟明。”
“何事,管家請說。”
“四海莊每年都會按當年的經營計劃預留些流動的銀錢,現下姑娘要開設糧倉,四海莊內無法撥出這筆費用幫扶姑娘。”劉管家捋了捋胡須,“若是莊主在,帶著龍頭章便可在京城的錢莊兌出銀錢。”
“隻需龍頭章便可嗎?”溫芷月質疑地看著劉管家。
“是啊,四海莊為天下第一商莊,每月銀錢流水在各錢莊都是很大的占比,隻是少莊主接手後,為了方便銀錢存儲,便與各錢莊約定,當年除經營預留的銀錢外,其他銀錢的提取都要出示龍頭章方可兌現。”劉管家拱手行禮,向溫芷月表達歉意,“老奴想著在有生之年,還能為姑娘重用,實為幸事,隻是如今……”
“劉管家不必著急,若是隻需龍頭章便可兌換出銀錢,今日便可以解了此困。”溫芷月站起身,緩緩走到劉管家麵前,“劉管家快快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