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家,除了溫芷柔還能有誰。”溫芷月注視著夜昭,講起與溫芷柔過去的姐妹情,“我與芷柔自小便一同長大,叔父一家雖不在京城,叔母卻安心將她放在將軍府中,同我一起習舞練字,她不願習舞,隻學琴棋書畫,我及笄時所得三個物件,她也多次想要拿走把玩。”
“哎。”溫芷月深歎一氣,“若不是父親母親的多次叮囑,此三物怕是早成了溫芷柔的囊中之物。”
“姑娘,溫芷柔一直被養在深閨,怎麽成了細作了。”夜昭滿臉質疑地看著溫芷月。
“她也不過是個棋子罷了,她的母親可是月桓國皇後的親妹妹,月桓當朝太子便是她的表哥。”溫芷月咬著牙關,控製著內心對二人的殺意,沉靜的雙眸中盡是淒冷與薄情。
“這樣說來,溫芷柔被趕出將軍府,便有了新的住處,日日與月桓太子私混,就合情合理了。”夜昭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他(她)們本就是一家人,何來私混說,我那個叔母若是得了消息,不知是高興還是會氣憤。”
“我們也該回清雅院了,今日朝聖宮宴,還不知會發生何事呢。”溫芷月緩緩向門外走去,夜昭跟隨在溫芷月身側一起離開。
攬青殿內,觥籌交錯,歌舞升平,各國使臣與公主、皇子們推杯換盞,一片歡聲笑語、祥樂平和的景象。
一曲舞罷,舞女紛紛離去,一奇裝異服的女子走到殿中央,隨後一名外邦使臣笑盈盈也走上殿中央,未向夜皇行禮便開始大放厥詞,“都說天禹之地,人傑地靈,男子皆為將領雄才,女子皆能歌善舞,今日看來,並非如此。”
天禹眾臣麵麵相覷,夜皇看著殿下的外邦使臣,沉靜地問道:“使臣何出此言。”
“剛剛天禹的一舞,比不得我西域舞女的妖嬈。”
“既然如此,那就請舞女舞上一曲,各位使臣意下如何啊。”夜皇的雙眸在殿下各國使臣間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