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刻鍾後,馬車在將軍府門口停下。
夜南軒扶著溫芷月走下馬車,“月兒回去早些休息。”
“好。”溫芷月緩緩向府內走去。
“王爺,將軍府已經關門了,您還在看什麽?”夜七站在夜南軒身側,向將軍府望了望。
夜南軒回過身,冷冽的雙眼掃了夜七一眼,登上馬車,“還不走,你要跑步回王爺嗎!”
夜七快速上了馬車,手拉韁繩,馬調轉方向,向王府方向走去。
將軍府前廳內,溫景宵氣憤地看著溫芷柔,“三日時間不長,你就耐心地在這待嫁,陛下今日已給你了眾多殊榮,不要在得寸進尺。”
“什麽是我得寸進尺,這將軍府中從未把我當成家人,你也從未將我當作親妹妹,你對我和姐姐就是雙重待遇。”溫芷柔歇斯底裏地控訴著。
前廳外的甬路上,溫芷月駐足了片刻,聽著廳內的爭吵聲,她心中一陣酸楚,不由得自語道,“這麽多年,將軍府竟然養出一個白眼狼。”
說完便向另一個方向走去,身側的夜昭疑惑地詢問,“姑娘不去前廳找溫大人了。”
“不去了,我本是病榻之身,不宜和溫芷柔相見,等大哥忙完了,你讓大哥來趟清雅院。”
“是。”
溫芷月回頭向前廳的方向望了望,轉回頭帶著夜昭回了清雅院。
院內雪梅看到溫芷月便迎了上去,“姑娘,你可算回來了,奴婢擔心壞了。”
“我去宮中,有何可擔心的。”
“擔心陛下怪罪你不顧天禹顏麵,坑害同族姐妹。”雪梅清澈地眼眸帶著一絲擔憂。
“放心好了,她害我又不是一次兩次,這次我隻是將計就計罷了,她呢也隻是自作自受。”溫芷月緩緩坐在院中的矮椅上,“我休息下,你們各自忙去吧。”
溫芷月剛休息了片刻,溫芷柔便怒火中燒的來到清雅院,“溫芷月,是你害得我,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