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莊天字號房內,溫芷柔嬌弱地撲在宇文靖的懷中,淚水浸濕了宇文靖的衣襟。
“柔兒,表哥知道讓你受了委屈,你先隨司洛回西竺,表哥會想辦法,讓你早些離開西竺。”宇文靖陰沉著臉,歎息著安慰溫芷柔。
“若是柔兒不去西竺,表哥可願意帶柔兒走,讓柔兒去月桓找姨母。”溫芷柔輕柔地央求著。
“柔兒,你可知,表哥若是將你帶回月桓,那月桓將被天禹和西竺兩國圍攻,表哥作為月桓太子,怎能讓月桓百姓陷入戰亂之中。”
“表哥是舍不得百姓,還是舍不得你的太子之位。”溫芷柔失望地注視著宇文靖。
“若我不是月桓太子,我又有什麽權力可以征得天下,柔兒,表哥的誌願是一統天下,而不隻是兒女私情。”
“表哥說的大義我不懂,我也不想懂,如今我已有了表哥的孩子,若是司洛知道我懷的是表哥的孩子,司洛會如何待我,我又將在西竺如何立身保命。”溫芷柔失控地抽泣著。
“沒有人知道這個孩子是我的,隻要你不說,我不說,這孩子就是司洛的。”宇文靖陰沉著臉,邪魅的雙眸透著警告。
“與表哥相處多年,今日我才知道,表哥心中除了利益與權力,其他的都可以拋棄。”溫芷柔退後幾步,與宇文靖拉開距離,“溫芷月比我更懂你,她說你自私自利,我還在為你辯解,如今看來,錯的那個人是我,我終歸是你的一枚棋子,無用之時便被你無情地拋棄。”
“她是比你懂我,這些年,我與她戰場上互相廝殺,她從未敗過。“宇文靖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鄙夷,”你應該慶幸,你能成為月桓的一枚棋子,為月桓做出一點點貢獻,隻是你這枚棋子,如今也快成為棄子了。“
“表哥,你怎能如此待我。“溫芷柔不可置信地看著宇文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