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司洛帶著溫芷柔進宮拜見夜皇後,便起程回了西竺。
隨著西竺使臣的離開,其他各國使臣也陸續準備離開。
清心殿內,夜皇批著奏折,張誠便匆忙來報,“陛下,月桓太子已在宮門外恭候了很久。”
“各國使臣都離開了,他還來做什麽。”夜皇不耐煩地將手中的奏折扔在桌上。
“月桓太子問他與郡主的婚事,夜皇考慮得怎麽樣了。”張誠將桌上的奏折進行了整理。
“哼,他還真是難纏啊,先傷了郡主,現在又要迎娶郡主,真以為天禹好欺負啊。”夜皇一陣憤怒,他沉思了片刻,“你去告訴他,他傷郡主之事,貴國還未作出補償,娶郡主之事隻能以後再議。”
“是,老奴現在就去。”
夜皇不耐煩地擺擺手,張誠後退離開。
宇文靖未能見到夜皇,心生怨氣。
月桓朝內鉤心鬥角,他一定要娶溫芷月為妃,才能將太子之位坐穩,為了避免發生變故,他隻能去找那個人幫他。
清雅院中,夜南軒與溫芷月對立而坐,這幾日他冷俊的臉上經常露出親和地笑意。
“王爺現在沒事可做嗎?這幾日天天來找姑娘。”雪梅小聲地低語著。
“怎麽,你不喜歡王爺來看姑娘。”
“王爺和姑娘雖是陛下賜婚,但終歸是未婚,兩人終日纏在一起,會被人說閑話的。”雪梅有些擔憂地向兩人的方向望了望。
“你想多了。”夜昭輕輕拍了拍雪梅的肩膀,“陛下和溫大人已經在商議王爺和姑娘的婚期了。”
“要是商議好婚期,那就沒人敢說閑話了。”雪梅眉頭舒展,開心的看著夜昭。
洛川從院外一臉嚴肅慌張地走進來,溫芷月看向洛川,示意他稍等片刻。
“王爺,洛川有事要與我商議,今日天色也漸晚了,王爺就早些回吧。”溫芷月麵帶笑意,向夜南軒下著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