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看著性格應該挺開朗的,但說話的時候像鵪鶉一樣。”
陸婉忘了問盧偉文的名字,但盧偉文身上各種矛盾的特點都被她盡收眼底。
她對盧偉文的形容實在太貼切,謝必安和範無咎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蔣濤出事後盧偉文那個畏畏縮縮的樣子。
“怎麽突然改目標了,變成盧偉文了?”
謝必安覺得很奇怪,程浩前不久還盯上他和範無咎,特意來敲窗戶“打招呼”。
現在突然掉轉槍頭拉上盧偉文是幾個意思?
“他已經好幾天沒作案了,我懷疑他定期就要吸一次人血。這不,我們被一群便衣包圍。他下不了手,隻能像盧偉文那個傻子下手了唄。”
範無咎接過陸婉買回來的晚飯,邊吃邊分析程浩靠近盧偉文的目的。
“那今晚街角豈不是又有動靜了?”
謝必安扭頭看向窗戶外,天已經黑了,隻是距離程浩行凶的時間還有幾小時。
“你可要想好了,上次我們為了拍下他行凶,差點把命給搭進去了。”
範無咎以為上次的驚嚇足以讓謝必安對街角望而卻步。
沒想到剛才他竟然在謝必安眼裏看見了想逞英雄的光。
“你不好奇我們都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失憶嗎?”
謝必安和範無咎都知道,他們的記憶和這個叫程浩的吸血怪物息息相關。
剛加入的陸婉並不知情,她在接觸程浩的時候並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恢複任何記憶。
“我們失憶和程浩有關?”陸婉在他們旁邊聽得真切。
範無咎把他們和程浩接觸後,恢複的部分記憶說了出來。
“你們要捉一個叫陳勝添的人,那和程浩有什麽關係?又不知道長相,名字也不一樣。”
陸婉越聽越覺得這件事和程浩關係不大。
“憑我的直覺,這個程浩肯定和陳勝添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