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程浩,我用了和陳勝添一樣的辦法。不趕緊把陳勝添重新關進十八層地獄裏,我和程浩隻能有一個人活著了。”
冥王自然有他的顧慮,體內除了他還有程浩的魂這件事,他瞞到現在才告訴孟婆。
孟婆和陳勝添打過一架的人,她早就看出來冥王的異常。
“你的能力碾壓陳勝添不在話下,一個小小的程浩,能讓你如此顧忌?”
冥王側頭看比自己矮了足足一個頭的孟婆。
“如果我和陳勝添一樣,那真是愧對了冥界之主的稱謂。”
他說完背著手往巷子深處走,孟婆跟在他後麵慢慢跟著。
陳勝添警察把他盯得比之前更緊了。
雖然不清楚自己是什麽時候引起警方懷疑的,但現在的情況讓他十分頭大。
已經四天沒有吸食人血,他很難壓製住在十八層地獄裏吞噬進體內的惡魂力量。
稍有不慎,走火入魔就會被其他惡魂輪番占據這身體。
他急需新鮮的血液,卻被公司樓下徘徊的警察絆住了腳。
“最近公司樓下走來走去的人好像挺多呀。”
其他同事也發現了這個問題。
“你也發現了?我最近也在納悶這事呢。”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蔣濤死的事來的?記者?想找我們做訪問?”
“不可能。如果是記者,我們下班的時候怎麽不堵著我們問問題呢?”
“那不是記者還能是些什麽人?”
“不會是警察吧?”
他們議論的聲音很大,陳勝添聽得見,坐在工位上瑟瑟發抖的盧偉文也聽得見。
自從蔣濤出事後,他每天上班都戰戰兢兢,不敢再和別人聊八卦。
實在是因為像鵪鶉一樣的他和別的同事不同,陳勝添一眼相中了他。
他主動向盧偉文搭訕,借這個家夥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偉文,你最近都不太愛說話,是不是被蔣濤的事嚇到了?”陳勝添是在明知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