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嬤嬤愣住了，不知道姑娘為什麽問這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
“姑娘，這就說來話長了。”
“長話短說。”
蔣嬤嬤想了好一會，才說：“楊氏出自華西，也算是個大戶人家，十幾年前某一天將軍帶著懷孕的楊氏回將軍府，當時老夫人氣得不行，可終究懷了孩子，還是留下來。”
“後來呢？按道理說將軍應該喜歡大小姐才是？”
蔣嬤嬤道：“誰說不是？可當時大小姐生下來的時候麵如鬼魅，太醜了，將軍剛好在那個時候吃了敗仗，對大小姐便沒有那麽喜愛。”
蘇微月從記憶裏扒出楊氏的容貌，她和林業都是美貌之人，按道理來講孩子應該不至於像蔣嬤嬤說的那樣，莫非不是林業的孩子？
“可大小姐並不醜？”
蔣嬤嬤習慣性環顧四周，低聲道：“大小姐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把臉遮起來了，平常都看不出來，老奴有一次聽老夫人的吩咐去送東西，無意間瞧見大小姐脖子處一小截顏色不對。”
蘇微月想難道用了遮瑕的，效果如此好，莫不是也是穿越女？
“三小姐呢？”
蔣嬤嬤道：“楊氏因此被厭棄過一陣，後來姑娘出生了，小小一個討人喜愛得很，當時將軍也愛得不行。直到有一日，姑娘才兩歲就推楊氏跌入湖中，害得楊氏差點滑胎，後來夫人不久就被趕到了鄉下。”
“三小姐的境遇也大小姐完全相反，又耍得一手好鞭子，說是頗有將軍府風範，因此得了將軍的寵愛，把她當做自己的第一個孩子。”
蘇微月：“……”
“現在年歲大了，將軍府沒有了往日的輝煌，反被楊氏壓下去，楊氏有沒有兒子，便把我娘的孩子接回來？”
蔣嬤嬤點點頭，“姑娘說的不是錯，不過接回姑娘和小少爺是老夫人臨終前的囑托，楊氏不得已自己又沒有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