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怒喝!
眾人聞聲看去,隻將軍府主人闊步走來。
蘇微月瞳孔微縮,她總覺得林業的服飾很熟悉,一下子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成何體統,你就是這樣汙蔑你母親的。”林業不由分說的嗬斥蘇微月。
可憐的人兒,隻能藏在大嬸的身後,露出一雙飽受風霜眼睛悄悄望著林業,她的親生父親。
蘇微月一雙眼睛一眨也不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顯得天真而懵懂,又不乏孺慕之情。
林業的心一下子軟下來,喝道:“楊氏還不快把延請名醫給二姑娘治病。”
病?
楊氏一下子反應過來,“對對,瞧我這腦子一下子被弄糊塗了,竟然忘了二小姐患有瘋症,下人一個沒看住就跑出來。”
聽到這個,藏在不遠處的蔣嬤嬤一陣的心疼,沒想到他們竟然汙蔑姑娘患有瘋病,她氣得牙根直癢癢。
難怪老夫人去的時候,心如死灰。
這下她完全明白了,這將軍府連同將軍一樣是壞透了。
蘇微月看上去還是怯怯的,抓著大嬸的衣擺,不肯鬆手,她拚命的搖頭,“我不是,我沒有,他們胡說八道。”
然,丫鬟婆子一股腦的跑過去拉小姑娘。
眾人不知道一個小小的姑娘從哪裏來的勁一下子掙脫了幾人的束縛,快速的衝到林將軍的身後,怯怯的望了他一眼。
“父親,可不可以讓夫人不要打我,我好怕!”
小人兒的手不敢抓他的衣服,隻是可憐兮兮的望著人。
林業一下子想到她兩三歲的模樣,那時候長得玉雪可愛,不管她的生母是誰,總歸是她的孩子。
剛才的大嬸看不下去了,往前行了個禮,苦口婆心的勸道:“將軍按理說這是您的家是我們不應該管,可孩子太可憐了,您看她膽子都嚇破了,以後該怎麽辦?”
“就是,孩子還小呢,我們做父母的藥多包容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