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謹言慎行,別惹皇上不高興。”
寧峰很快擋在二人中間,他性命都快沒了,二皇子還在鬧。
陳貴妃淡淡瞥了一眼,倒是什麽也不說,帶著眾多的宮女侍衛離開,竟連二皇子都不管了。
二皇子見狀,急急地追上陳貴妃,“母妃,你等等我……”
人都走了,寧峰看向景王皮子一緊,恭敬行了禮。
“殿下,臣送您回去。”
“嗯!”
容闕不緊不慢地點點頭。
高公公墜在後邊想跑,被張福一把捏住後脖頸。
“張公公,奴才不知犯了何事?”高公公裝聾作啞。
“高小魚,不要以為所以人都是傻子,你做的那些以為陛下不知道嗎?且等住陛下的處置。”
張福說罷,命內侍壓下,等待皇帝心情好了,提審。
“大總管,還有一人與我一同去了冷宮。”
張福意外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揮,“一並拿下。”
冷宮。
寧峰指揮著侍衛把另一側隔起來,秘很快密密麻麻的木樁立起,排排立柱立起很是壯觀。
“殿下,現在隻能先如此,明日我等招幾個工人把圍牆砌了。”
“嗯。”
容闕淡漠回了屋子。
寧峰舒下一口氣,霽月清風的景王再也看不見。
不少侍衛暗暗想,陛下為何要如此對景王。
“走,別惹事!”寧峰瞪著幾名侍衛,他都不能如何,更何況這些個軟腳蝦。
容闕聽他們動靜極大撤走,寧峰曾經也跟自己有些交情,如今倒是什麽也不剩了。
也好,他做什麽再也不用估計了。
容闕拉開帳幔,蘑菇不在裏麵,還沒回來?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一刹那,他的心像是被人捏在手心,此時四周一定有很多雙耳朵,他不好出現,怕會適得其反。
容闕平下心跳,漫步到院子裏,抓起原先扔下的鋤頭繼續勞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