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殿。
第二日午後,皇帝仿佛才緩過神,提審高小魚。
“陛下,不是奴才,奴才沒有給貓下藥……”
接下來的話他沒有說完,隻是不住地磕頭,頭破血流。
小林子驚得目瞪口呆,很快反應過來,跟著“哐哐當當”磕頭,暗中牙齦快咬破了,這老登!害他!
“哦?反水背叛主子,好大一樁罪。”皇帝慢條斯理道。
“陛下,奴才真不知,奴才在冷宮附近尋得大貓的時候,那貓嘴裏有不明痕跡發了瘋,不認人,逮著奴才就咬……”
高小魚涕淚橫流,顫抖解著身上的衣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他背上一大塊皮被扯了下來,皮肉翻飛,尤其靠近脖子出一道深深的咬痕更加斑駁可怖。
“這……明顯是奔著要了命去的。”張福看得魂不附體。
皇帝眸色暗沉。
“陛下,奴才那時就瞧著貓不對勁,生怕貴妃責打,這才悄悄跟去,沒成想會如此,幸得景王搭救。”
“真是如此?”張福發問。
小林子眼睛滴溜地轉,大概明白了,連忙道:“是如此,奴才剛進宮,不如老人通事,高公公特地囑咐奴才大貓是奴才們的主子,萬萬不能出事,否則小命休矣。”
話已說到這個份上,所有人明白是怎麽回事了,按一般來說,既往不咎才是上策,宮裏出了瘋貓害人,悄悄處理才是最好。
可皇帝偏偏不信,氣勢陡然壓迫起來。
“大貓通曉人事,逗樂耍悶不在話下,如何會撕咬人?它是最乖巧的。”
高公公心力交瘁,低垂的臉上全是愁苦,“嗚嗚……奴才也是不信,才靠了前,要不是景王尋聲給奴才們扔出一條棍子,隻怕……”
小林子害怕不得了,幸好口齒還算清楚接下說:“是,奴才當時害怕極了,拾起長棍將貓打暈,當時把貓帶回住所,沒過多久就口吐白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