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書畫一直跟著父親征戰,也是立了不少戰功的,她堅信自己也可以帶兵出城的。
她站在每次出征的軍令台前,大呼:“願隨同我一起去城外敵軍中營救楊大人的,請出列。”
巨大的太陽照在秦書畫沒顧得上洗的臉上,她堅定的眼神看去,那些平日裏對她無比奉承的士兵,這個時候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她不太相信地又向台下的士兵喊了一聲:“誰和我一同出城,把楊監軍救回來?”
可是仍然隻有她的喊聲,沒有任何一個士兵出列。
甚至士兵們開始嘟囔。
“沒有軍令旗,我們誰敢跟你出城門?私自出城可是死罪。”
“真把自己當回事啊,沒有軍令嘚瑟什麽?”
“沒軍令出城,你有你爹照著,我們怎麽辦?”
後來士兵們就一哄而散了。
隻剩下秦書畫尷尬地站在軍令台前,悲痛欲絕的她,吹了一個響哨,她的戰馬,微微來了。就算她一個人,她也要救自己的男人,她手提長槍,翻身上馬。
救回來就救,救不回來,她就和楊宇辰死在一起。
她衝向了城門,正要打開,聽到後麵喊:“秦小姐,等等。”
秦書畫一陣欣喜,是不是父親改變了主意,同意讓她帶兵出城了。
可她一轉身看到的是稀稀落落的十二個人,年齡最大的甚至還是一個跛腳的大叔,他不是廚房洗碗的嗎?剩下的也隻有五六個人上過前線,秦書畫有點生氣這幾位不是耽誤時間嗎?
楊宇辰在敵人的軍營多待一分鍾,就多一分鍾的危險。
她以為這些人是父親派來,勸他回去的。
可是他們說:
“秦小姐,你對俺有恩,你可能不記得俺這個小人物了,可是俺記得你的恩情。你就讓俺和你一起去吧!”
“秦小姐,你也救過我,我也願意跟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