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宇辰匆匆趕到了醉仙樓,一推開金鳳姑娘的房門,金鳳姑娘就從他的身後抱住了他。
楊宇辰急切的問:“不是有人為難你?”
金鳳姑娘嗲怒的說:“當然有啊,不就是你嘛。你都兩天了沒來看人家,媽媽都逼著我去接別的客了,我以為你把我都給忘記了。”
楊宇辰本想惱火,但看到金鳳姑娘嬌媚的模樣,又實在有點不忍心,說:“最近工作上有點事,疏忽了你了,你下次可不許胡鬧了,再派人到我府上,我怕我家那位悍婦來把你的醉仙樓拆了都不是不可能的。”
金鳳姑娘一下鬆開了楊雨辰的腰,生氣地說:“人已經到了我這裏了,還想著那個野蠻的女人。”
楊宇辰搖搖頭,抓起她的手,哄道:“我還不是為你好,你呀……”
秦書畫從賀鬆院出來,低頭對身邊的青蘭說了幾句。
青蘭就心領神會的跑了出去,青蘭一路跑到廚房。一邊拿給小北和南南準備的點心,閑聊似的對在廚房的衛婆子說:“我家小姐太可憐了,那個醉仙樓的女人居然直接讓人來府上把我們姑爺叫走了。你說那些女人怎麽那麽不要臉。”
青蘭一離開廚房,衛婆子就急慌急忙地去了楊夫人的院子裏。
可她並沒有去找老夫人,而是去了偏房裏一直以遠方親戚的身份居住在楊夫人院子裏的芷娟小姐的丫鬟小紅。
衛婆子把聽說的事告訴了小紅,小紅拿出了幾枚銅板放在了衛婆子的手中說:“我家小姐,賞你的。”
衛婆子把銅板趕緊裝起,笑著說:“謝謝表小姐。”
青蘭回了梅蘭院,把這些事都告訴了秦書畫。秦書畫點了點頭,果然這個芷娟也不是省油的燈。
芷娟便是楊浩文的親生母親。
她可是隱忍了這麽多年,等到楊浩文長到六歲的時候,才千裏迢迢把兒子送到了楊宇辰的麵前,還讓楊宇辰把她帶回了楊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