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琛眼中的不耐更濃了,可還不等他說話,邢州卻再次為他開路,“什麽是喜歡?是喜歡關注她,了解她的事情,同樣的,也對她生出占有欲,不想讓她被其他男人染指,也不喜歡她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
傅靳琛眉頭緊鎖,瞬間想到那天宴會上,沐暖暖和那些男人眉開眼笑的樣子。
可那天,他不高興,並不是所謂的占有欲,而是覺得她下賤,明明結婚了,居然還跟那些人笑得那麽開心,勾引誰嗎?
“行了,你剛回國,別說我的事了,這幾年體驗怎麽樣?”
邢州臉頓時黑了,“體驗?勞資能有什麽體驗,下次就算是我爹跪下來求我,我也不去!”
不提還好,提了他整個人都黑著臉道:“這特麽分明就是我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算計的,我爸現在疼他比疼我多,娶了那麽個狐狸精,踏馬的,天天就知道吹枕頭風,我要氣死了!”
“說是讓我去幫忙,幫他看著國外的產業,可實際上呢?他就是把我支出去,他們一家三口團聚,沒有我這個掃把星!”
邢州拿起酒,為自己倒了一杯,也像是傅靳琛一樣,一飲而盡。
“這次我回國,我爸是不同意的,我那個弟弟也給我打電話,告訴我這個時候不應該回來,還讓我不要總是想著自己享受,我踏馬要氣死了,什麽狗東西,說我貪圖享樂,我異國他鄉的時候,他們天天聚在一起其樂融融,有半點考慮到我嗎?!”
砰——!
邢州猛地放下酒瓶,臉色陰沉得很。
傅靳琛凝望著他帥氣的側臉,沉聲開口,“你爸,其實是惦記你的。”
“惦記?”邢州頓時看向傅靳琛,冷笑出聲,“你什麽時候也會開玩笑了?”
如果他爸知道惦記他,就不會讓他在外麵受了三年的苦!
“他會經常給我打電話,說你對他們有意見,讓我來開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