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靳琛眸光微動,突然想到前兩天朝陽去醫院為林羽詩看病的事情,他直接問道:“隻靠聽脈,你能對一個人確診嗎?”
“隻靠聽脈?那怎麽可能?”邢州有些無語地看著傅靳琛。
傅靳琛抿唇,不能嗎?
朝陽在說謊?
或許,他不應該懷疑林羽詩的,現在又造成林羽詩心理上的困擾,他的確不對。
可下一刻,邢州便再次開口,“不過,也不能說所有人都不能,有一位大佬,就厲害得很,她可以。”
傅靳琛瞳孔微縮,看向他,沉聲問道:“誰?”
“朝陽啊!這你都不知道?”
傅靳琛:“……”
見他不說話,邢州有些訝異,“你真不知道啊?這位大佬可是頂級神醫啊!那就是我的偶像,我一直都想找機會拜訪探望一下,要是能拜師那我怕是能笑哭。”
邢州整個人別提有多麽激動了。
即使就這麽談談,也不是說馬上就能見到朝陽了,可他就激動的跟什麽似的。
傅靳琛眉頭皺得更緊了,“朝陽,真的可以?僅僅通過聽脈?”
他總覺得這是不現實的事情。
可邢州卻毫不猶豫地開口,“當然可以啊,她絕對沒有任何問題,你可不要小瞧了朝陽。”
傅靳琛又不吭聲了。
所以,林羽詩到底有沒有重度貧血?
“你剛剛怎麽會突然問這個問題?”邢州有些狐疑地看著他。
傅靳琛抿了抿唇,“沒事。”
“又不說?”邢州有些無語,“跟我你還總是什麽都不說?問了就證明是有事,有什麽不能說的?”
“喝酒吧。”傅靳琛完全不想再提一個字。
而邢州也知道,已經到了這個程度他都不說,那就是不想說了,索性邢州也不再問。
而緊接著,兩個人便開始聊起了其他的,一切如常。
這一個晚上,就這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