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說完,柳韻玥拿著長劍,直直地朝他奔去。
雙方將士見狀,刀劍出鞘,天地蔓延著肅殺之氣。
刀疤男與柳韻玥武功相差不遠,他一邊在馬背上來回躲避著柳韻玥的長劍,一邊反擊,他刀刀淩厲,招招式式想要她的命。
刀疤男趁她不注意,利劍割破她的肩膀,傷口很深,染紅了她的衣衫。
“該死!”
柳韻玥一咬牙,左手持著匕首,趁機向前襲去。
兩人實力不相上下,出手快狠準,死死地糾纏著。
刀疤男一個不注意,沒有閃躲過她的刀劍,她不顧一切,奮力往前衝去,刺穿了他的胸口。
他胸口的血噴湧而出,翻馬而下,沒了氣。
刀疤男一死,敵軍的士兵勢氣大弱,放棄了抵抗。
不少士兵跪在地上繳械投降,放棄抵抗。
“柳將軍,敵方的士兵該如何處置?”
柳韻玥雙眼赤紅,厲聲道:“就地解決!”
她狠狠道:“他們罔顧無辜百姓性命,燒傷搶奪,害得百姓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如同畜牲一般,不可輕饒!”
“是,將軍。”
陳帆衝上前,看見她肩膀受傷,臉色蒼白,他擔憂道:“將軍,這兒交給我,你先去療傷我。”
“這群殘兵,已經是群龍無首,交給我,您大可放心。”
柳韻玥咬咬牙,長劍一揮,將圍上來的敵軍掃開,“不必,一點小傷,我還挺得住。”
“切不可輕敵,這場戰鬥,我要親自結束,不然,我怎能安心治傷口?”
頃刻間,她身下的紅鬃烈馬狂奔起來,馬身上散發著濃濃的香味。
柳韻玥暗想不妙,正想翻身落馬,沒想到,紅鬃烈馬狂搖著尾巴,直直地衝向陣營外。
“將軍!”
“柳將軍!”
“快,大家保護將軍,想辦法讓馬匹停下來!”陳帆不顧危險,撲身上前,卻沒能將柳韻玥撲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