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離開A市到了B國。
最初,她在歐陽浩的幫助上,住在B國最繁華的海岸城市N市,但住了一段時間,她才發現要在那裏活下去,很辛苦。
雖然歐陽浩一再保證,有他在,她什麽都不用擔心,但她不想靠著他活下去,所以在N市住了一年半後,她瞞著歐陽浩,搬去了尼斯灣。
她在尼斯灣住了整整一年,如果不是因為卷卷長大了,需要上學,她可能還會繼續在這裏住下去。
昨天,這裏大概下過雨,街上的老舊青石磚路的縫隙裏,水漬還沒有完全退去,兩邊的小店鋪,隻零零星星開了幾家。
路過一家漢堡店的時候,她買了一杯可樂和一個大漢堡,她一邊吃著,一邊拐過兩個彎,然後又走了十幾分鍾。
最後,她停在一棟二層的小洋樓前。
房子前麵的小花園因為長久沒有人照料,裏麵的花朵大半都死了,雜草卻長得非常旺盛,有幾根看起來比卷卷都高了。
當初離開得匆忙,她沒時間處理這套房子,現在想想,幸虧當時沒有處理。
曦末伸手掏花壇,但掏了半天,也沒掏出那把備用鑰匙。
“怎麽回事?難道有人拿走了?”
她不解嘟噥的時候,小洋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還沒等她發出驚恐的尖叫聲,她已經被人拖進房子,然後捂住了嘴。
鼻尖全是酒氣。
“嗚——”
“安,是我,西蒙。”
“……”
曦末睜大眼睛,但房子裏麵的窗簾都沒拉開,所以光線很暗,什麽都看不清楚。她等了一會兒,才看清楚捂住自己嘴巴的人,真的是尼斯教堂的神父,西蒙。
西蒙咧開嘴,討好地笑著:
“抱歉,我不知道你會回來。”
“就算你不知道,也不能隨便跑來我家吧?”
曦末一邊罵著,一邊揮開她,走進裏麵。
但她隻走了兩步,就差點被一個空酒瓶罐子絆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