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汀。”
克裏斯汀抬起頭,她看著曦末,眼神冰冷:“安妮,西蒙瞎了眼,才會喜歡你這樣三心兩意的女人。”
她三心兩意?
是西蒙太博愛吧?!
雖然西蒙幫過很多人,但他的好卻不足以掩蓋他的渣,至少就她知道的,被西蒙“解救”過的女人,就有好幾十個。
但——
曦末看著克裏斯汀,她在她的眼睛裏看見了她對西蒙無邊的愛,也看見了她對自己無底線的踐踏。
她好像看見了過去的自己。
“克裏斯汀,西蒙不值得你愛。”
“不,他值得。”
“如果他值得,那為什麽他沒有來?”
克裏斯汀低下頭,身體痛苦地蜷起。
“克裏斯汀,不管西蒙多麽值得被人愛,至少你知道他不愛你,既然如此,為什麽不能放下,放過你自己?”
“嗬……”克裏斯汀嗤笑,“安妮,你的野男人說了,他已經報警,警察會送我下地獄。”
“不,他還沒有。”
說完,曦末站了起來,走到顧暮初身邊:“我們回去吧。”
“不報警?”
“不報。”
“……”顧暮初掐了掐眉心,他覺得有必要好好教訓一下夏曦末,不然,她永遠不知道姑息會變成多大的隱患,但他最後說地卻是,“那就不報吧。”
“謝謝。”
“……”
他想抽自己,但看著夏曦末臉上的微笑,他又覺得,隻要她高興,不報就不報,最多,他辛苦點。
克裏斯汀看著他們肩並著肩,在她的淚光中,消失在她的視線,她靠著冰冷而汙濁的牆壁,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西蒙,我得不到你的愛,你也沒有得到安妮的愛,至少在最後,我們都成了可憐人。
……
三天後,曦末總算被允許離開診所,然後被顧暮初帶著回了家。
路過尼斯灣的教堂時,她莫名地停下腳步,往教堂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