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曦末睡得很不好,她總覺得會有什麽事發生,但每次她驚醒,看到睡在沙發上一點事情都沒有的顧暮初,她又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打開房門,打算叫西蒙一起吃早飯,結果她敲了很久的門,對方都沒有來開門。
曦末打算找服務員破門,卻被打著哈欠的顧暮初攔住:“不用去了,他昨天晚上就不在房間裏了。”
“……”
他總不能是想去劫警察局吧?
“顧暮初,你是不是知道他走?”
“他動靜這麽大,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你知道你不攔他?”
“他想死,我沒放鞭炮慶祝,就已經很客氣了。”
“你——”
曦末差點被他氣死,她推開他,想要直奔警察局,但顧暮初抓住她的手,不緊不慢地說:“本來他們不知道是誰劫了人,你去了,豈不是不打自招?”
“……”
曦末想要抽回手,但顧暮初卻把她的手插進自己的衣服口袋:“為了幫那個蠢神父擺脫警察的糾纏,我累了大半個晚上,你不請我吃個早飯犒勞一下?”
“他們沒事?!”
顧暮初笑笑:“你猜?”
“……”
十幾分鍾後,酒店服務員送來豪華早餐,顧暮初就在夏曦末炯炯有神的注視中,從容不迫地吃了起來。
他算是知道了,夏曦末這個女人吃軟不吃硬,他越是逼迫她,她越是逆反,所以他隻能順著來。
“你吃飽沒?”
“沒有。”
“……”
曦末瞪著顧暮初,恨不能湊上去咬他一口。
“如果你肯喂我,我可能比較容易飽。”
“想得美!”曦末起身,走到窗邊,然後推開窗戶,讓冷風吹散自己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窘的火氣。
不是說好了這輩子要徹徹底底遠離這個人的嗎?怎麽她費盡千辛萬苦逃到B國,卻是和他越牽扯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