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回到了酒店,坐到一樓的咖啡廳。
“西蒙,怎麽了?”
西蒙委屈地吸吸鼻子,然後看著顧暮初說:“安,我隻想告訴你。”
“……”
顧暮初差點就拿起桌上的杯子,砸了西蒙的腦袋。
就沒見過這麽會忘恩負義的神父!
但沒等他付諸行動,夏曦末笑著勾起西蒙的胳膊:“那我們坐那邊去。”
顧暮初急喊:“夏——”
曦末笑著回頭:“顧暮初,如果你敢偷聽,你就別想我能跟你回A市。”
“……”
看著顧暮初被她氣到無語,卻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曦末忽然生出一種說不出來的快樂。
“安,顧先生真愛你。”
有嗎?
西蒙勾出一個淺笑,點了點頭:“我本來很不喜歡他,因為他害得你背井離鄉,獨自帶著卷卷在尼斯灣生活。
像是這種不知好歹的男人,就應該永遠也不原諒他。所以一見到他,我就忍不住氣他,想趕緊幫你把人氣走。
但——”
西蒙掠過曦末,把目光落在坐立不安的顧暮初身上。
“安,你知道嗎?那天在3K黨的據點,顧先生像從地獄來的魔鬼一樣,瘋狂地大開殺戒,,如果不是你還活著,我覺得所有人都會死在他手裏。”
曦末沉默著。
顧暮初在她最絕望的時候從天而降的場景,她大概一輩子都忘不掉。
“安,我不知道顧先生曾經對你做過多麽混蛋的事,但我希望你能再給他一次機會,千萬別像我和克裏斯汀……”
西蒙落寞地低下了頭。
“克裏斯汀不肯原諒你?”
“嗯。”
“那你是打算放棄,還是追過去?”
“追?怎麽追?”西蒙苦笑,“她說她不愛我,要嫁給別人了。”
“啊?”
西蒙輕歎:“克裏斯汀的父親重病,3K黨內部因此紛爭不斷,她的父親為了穩定局麵,要把克裏斯汀嫁給手底下最得力的一個副手,但克裏斯汀不願意,選擇了逃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