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攸寧剛剛登上飛往西伯利亞的飛機,就被顧暮初的一通緊急電話喊下來了,等他拚了老命趕到N市,卻看到他和小末坐在河岸邊,愜意地喝咖啡。
“小初,你不是要死了嗎?”
“你才要死。”
“……”顧攸寧痛苦地掐住太陽穴,“所以你不惜騙我要死了,都要把我誆到你麵前,到底是為了什麽事?”
顧暮初笑眯眯地把一杯快冷透的咖啡塞進顧攸寧的手心:“我就是想請四叔幫忙照顧我的小野貓一天。”
曦末立刻抬頭:“誰是你的小野貓?”
“親愛的,當然是你。”
“……”
“小野貓,等我來帶你回家。”
說完,顧暮初踏著夕陽,愉快地消失了。
顧攸寧長歎一口氣,把冷得發澀的咖啡一飲而盡,然後,他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曦末:“為什麽要把小初支走?”
“為了結婚。”
“咳——”顧攸寧差點被嗆死,“什麽?”
“後天早上,我和西蒙將在聖心大教堂舉行婚禮,所以我必須把他支走,不然,我沒辦法結婚。”
“……”
看著小末臉上淡然的笑容,再想到小初離開前那開心到難以言表的笑容,他激動地眨眨眼:“所以小初還不知道?”
“嗯。”
“幹得漂亮!”
“咳——”
這回輪到曦末被咖啡嗆了。
她怎麽記得,顧攸寧是顧家唯一對顧暮初好的人,他聽到她要嫁給別人,難道一點都不為顧暮初難過嗎?
顧攸寧了然一笑:“放心,我不是那種迂腐的長輩,小初雖然腦子很好,四肢也很發達,但情商太差,我支持你拋棄他,另結新歡。”
話是這麽說,但顧攸寧還是知道輕重的。
他家小初這回動了真心,如果他沒替他看住小末,以小初的脾氣,很可能會對他這個親四叔大義滅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