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完西蒙的顧暮初又回到了酒店。
他用一張卡片,撬開夏曦末的房間,然後悄無聲息地摸了進去。
白色的大**,她睡得很熟。
看著安然熟睡的夏曦末,顧暮初的心裏陡然間生出滔天恨意,她明明答應了他,隻要他找來三樣東西,她就跟他回家。
可當他像是白癡一樣在尼斯灣撈魚的時候,她卻在N市興高采烈地準備和那個該死的神父結婚!
恨意讓顧暮初捏緊拳頭,然後撲向了熟睡中的夏曦末。
他要掐死她!
他剛剛壓到她身上的時候,曦末因為難受發出了一聲呻吟,然後她咕噥:“顧暮初,別鬧,我累。”
顧暮初瞬間僵住。
上一刻,他才差點被嫉恨吞沒,這一刻,卻因為夏曦末的一句夢中低語,忽然就恨不起來了,他不恨了,但心裏卻又升起另一種陌生的難受,難受到讓他幾乎要爆炸。
而害他體嚐陌生滋味的人,就是眼前這個把他當猴耍的惡毒女人!
顧暮初俯下頭,一口咬住夏曦末的脖子。
憑什麽隻有他一個人難受,她卻能安安心心地睡著?
脖子裏的刺痛,讓曦末猛地睜開眼睛,黑暗中,她覺得有一隻地獄惡鬼在啃噬她的脖子,仿佛要把她吞進肚子。
肝膽俱裂中,曦末本能地喊出:“顧暮初,救命——”
顧暮初再次僵住。
恨意再一次在他心裏升騰,但他恨得不是夏曦末,而是徹底被夏曦末掌握的他自己。
顧暮初鬆開嘴,抬起頭,恨恨地瞪著曦末:
“夏曦末,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顧暮初?”恐懼迅速退去,曦末看著他,脫口問,“怎麽是你?!”
“……”
不是他,難道她還希望是那個該死的神父嗎?!
“夏曦末,就西蒙安德烈這種管不住下半身的混球,你也看得上?”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