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暮初的冷硬口氣讓江笑涵有些著急:“暮初,你別生氣,我——”
“我沒生氣。”
都這麽不耐煩了,還說不生氣?
“暮初,我——”
“笑涵,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什麽?”
她就是勸他少翹班,這和相不相信他又什麽關係嗎?
但顧暮初沒有解釋,他隻是失望地歎了一口氣:“我送你回去。”
說完,顧暮初把車拐了個彎,然後往回開。
七年前,他因為無能,所以被逼到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人走出自己的世界。
為了改變這種處境,他不惜出賣了自己的感情,娶了夏曦末。
他沒日沒夜地工作,就是為了變得足夠強大,然後,再也沒有人可以逼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
他以為至少笑涵是懂他的。
原來,她不懂。
宴會散去,燈火迷離的江家門前,顧暮初紳士地替江笑涵打開車門,然後脫下外衣,披到她身上。
“天冷,你早點休息。”
“我——”
顧暮初勾起嘴角:“以後,我盡量好好開會。”
江笑涵笑了起來:“好。”
但江笑涵一轉身,顧暮初的臉,就沉了下來。
他拿出手機,撥了蘇宇川的電話。
被吵醒的蘇宇川,破口大罵:“格老子的,又是哪個殺千刀得打攪老子的美夢?!你信不信天打雷劈,生個兒子沒屁——”
“是我。”
蘇宇川一個鯉魚打挺,腦袋砸到了床頭:“顧總,我又做噩夢了……”
“去查一件事,三年前,我和笑涵訂婚的當天,夏曦末有沒有來找過我?”
“欸?”
“天亮之前,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蘇宇川立刻扭頭看床頭櫃上的鬧鍾,時針指向了四。
“顧——”
“如果天亮之前,你沒有給我答複,那麽明天你就訂一張去尼泊爾的單程飛機票,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