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末一被警察帶走,小魚衝到顧氏集團門前:“我要見顧暮初——”
顧氏集團的保安隨便看了一眼,不冷不熱地問:“預約了嗎?”
“沒有。”
保安低頭,繼續玩手機了。
小魚簡直氣炸了:“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不對,她不能說自己是曦末的朋友,曦末說了,她會出事,十有八九是被顧暮初算計,她得另辟蹊徑。
小魚摸著滾圓的肚子,坐到顧氏集團大廳的地上,嗷嗷痛哭。
“顧總,蘇宇川那個該死的混蛋搞大了我的肚子卻不肯負責,你身為他的老板,難道要縱容員工始亂終棄?”
趕來上班的顧氏員工見了,全圍過來看戲。
保安這才急忙站起來打電話,他當然不是打給顧暮初,而是打給翹班的蘇特助。
“蘇特助,你女人來公司鬧了。”
“哈?”剛剛打過一個噴嚏的蘇宇川一聽,驚到手腕一滑,差點沒撞到高速的護欄,“什麽我的女人?”
保安一邊暗罵蘇宇川渣男,一邊把手機拿給小魚:“小姑娘,你好好和蘇特助說,別在公司鬧,影響不好。”
“喂,你誰啊,竟敢跑來顧氏胡鬧,你信不信我——”
“蘇宇川,曦末被警察抓進看守所了!”
“……”
為了自家老板和老板娘的終身幸福,蘇宇川覺得自己犧牲太大。
“你在樓下等一下。”
說完,蘇宇川又打老板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顧暮初就憤怒地質問:“蘇特助,你還不滾回A市,是想死嗎?”
“不是,顧總,那個小魚在顧氏底樓撒潑,給保安扣了,她說——”
“閉嘴。”
蘇宇川不僅沒有閉嘴,還把聲音揚高了八度:“夫人被抓進看守所了!”
“……”
十分鍾後,一身狼狽的小魚,被保安恭恭敬敬地請上了九十九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