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接過黑衣人的箱子,放在桌案上。
陸千塵打開蓋子掃了一眼:“都在這裏了?”
黑衣人恭敬回道:“是,那女人在睡前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在這個箱子裏,隻留了最上麵那本書在枕邊。
屬下按照您的吩咐,在抽出這本書的時候故意驚醒了她,又鬧出動靜讓護衛追了出來。”
陸千塵拿出來一本重新塑了封皮的書。
那是他十一二歲的時候看過的一本兵書,一開始還認真的做了批注,後來發現那書中的東西對他來說太過簡單,就隨手丟在一邊再沒看過了。
又伸手翻了翻箱子底下,全都是他以前的課業。
陸千塵非常理解嶽卿顏的怒意。
若是有人收著嶽卿顏的東西,日日看夜夜摸的,他都能把那人的腦袋擰下來。
砰地一聲蓋上蓋子,吩咐立在一邊的阿生:“拿去燒了。”
又對跪在底下的黑衣人低聲交代:“今晚再去一趟,不必拿什麽,鬧出些動靜就好。”
黑衣人領命退下,阿生在一旁欲言又止。
陸千塵睨他一眼沒搭理,他自己憋不住,自言自語道:“唉,蘇府一定加強防衛了,若影的身手雖好,也不知道能不能全乎出來。”
阿生也知道自家主子是在為郡主出氣呢,可是為了出氣再折了府裏的暗衛實在不值當。
“蘇家不會想到一個賊會連著兩天去同一個地方,而且他隻是去製造混亂,不會有事。”陸千塵眼底盡是涼薄。
嶽卿顏被蘇婉寧算計,又不能追究,但他不願她受委屈。
蘇家和蘇婉寧最看重什麽,那他就毀了什麽。
至於陸長樂,公主府的戒備要更森嚴,等這股風聲過了,再收拾她。
當天下午,蘇淮寧就帶著一車的厚禮,來鎮國公府向郡主賠罪。
“微臣參見郡主。”蘇淮寧深深地向嶽卿顏躬身行禮:“昨日祖父壽宴,犬子無狀,致使郡主和侍女受傷,又因他淘氣亂跑讓郡主蒙受指責,實乃微臣教子不嚴,請郡主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