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深深地伏在地上,磕了個頭,並不慌張:“殿下息怒,綁架誅殺平王這種事,一般人很難被收買,屬下不得已才與北冥人合作。”
“你可知通敵是誅九族的罪。”陸千禹的聲音含著怒氣。
“屬下忠心耿耿,一心隻想為殿下辦成事情,並不在意對方是什麽身份,自己又會犯什麽罪。
請殿下恕屬下冒死直言,目前朝中幾位親王分庭抗禮,殿下想成就大業,就不要拘泥於小節,凡是對殿下有助之人,皆可用。”
陸千禹倏地眯起眼睛,眸中閃過動搖。
“請殿下放心,此事屬下沒有留下把柄,絕不會牽連殿下。若殿下心中還有顧慮,可以殺了屬下,屬下絕無怨言。”男子聲音沉穩,半點沒有擔心或恐懼。
陸千禹盯著他半晌,問道:“你是如何與此人聯係上的?”
“屬下與他並無直接聯係,將此聯係方式告知屬下的,另有其人,殿下若有意,屬下願意為殿下引薦。”
男子從信王府出來的時候已經日落,抬頭看看飄雪的暗灰天空,跨步上了馬車,往京中最大的紙醉金迷之所——瀟 湘館去了。
陸千禹屏退了張方玉,獨自思考。
現在一眾皇子中,除了陸千塵,他們幾人都被指了婚事,而這幾個女子的家世都差不多。
搭不上鎮國公府,又沒有母族的扶持,他的勢力和聲望仍舊是幾人中最弱的。
是該想想其他的辦法了。
起身準備去後院用晚膳,侍從遞上來一封信。
嶽安然寫來告訴他,初十麓山學院沐休,她已約出來那個秦幕。
他回信讓嶽安然把人帶去廣運樓見麵。
廣運樓是他暗中的產業,有專門的包房,不怕隔牆有耳。
鎮國公府的門房往院裏送信的時候,正趕上嶽安然從壽安堂回來,接過給自己的那封,又看看門房手裏的另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