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氏在府衙折騰了一下午。
最後不得不讓阮心語出麵為她作證,姚氏要賣的那兩間鋪子確實屬於阮家,也就是阮心語的嫁妝。
姚氏是洗脫了偷竊行騙的罪名,可是卻坐實了貪圖兒媳嫁妝的事。
嶽延平氣的要命,這事已經在辛州傳的沸沸揚揚。
又經了衙門,鬧得人盡皆知。
尤其還被捅到了鎮國公麵前。
他們本家人的臉都被這個兒媳婦丟盡了!
為了安撫族人,做出表率。
嶽延平以姚氏無德無能為由,將本家的管家之權交給了阮氏。
嶽卿顏對事情的結果很滿意,直誇穆陽現在辦事牢靠。
原來,散布姚氏霸占兒媳嫁妝的消息,和買姚氏手中鋪子的人,都是穆陽按照嶽卿顏的計劃去安排的。
晚膳後,阮氏端著一份甜湯送來嶽卿顏的屋子。
“多謝郡主,若不是郡主相助,不要說嫁妝了,我以後的日子都不會好過。”阮氏向嶽卿顏鄭重福了一禮。
嶽卿顏將她扶起,“你我本就是親戚,無需客氣,我隻是看不慣他們欺人太甚。至於伯祖父為我二叔打點時花費的錢財,並非國公府要貪圖這個便宜,而是不可知法犯法。”
嶽延平花錢撈人和國公府花錢撈人,可不一樣。
阮氏通情達理:“我明白,此事郎君曾經勸過祖父,是他一意孤行。”
嶽卿顏順勢繼續問道:“以前我不常來辛州,竟不知道伯祖父與我二叔感情這樣深厚,寧願散盡家財,也不想他受罪。”
阮氏深有同感,“郎君曾聽公公說起,小叔叔兒時在辛州時,祖父就對他偏愛有佳,或許是因為他年紀最小,祖父就是對公公他們和國公爺,也沒這樣疼愛。”
聽到這,嶽卿顏陷入思緒。
嶽延平對嶽崎確實太好了,而嶽崎也非常依賴他,二房掌家的時候,對他也是出奇的慷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