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千禹謙和微笑,頷首回道:“靖安世子。”
嶽家的人一看是信王,趕緊起身向他行禮:“見過信王殿下。”
穆陽跟在李重身邊,聽到信王的名頭,眼中迸發出仇恨的怒火,死死盯著他。
李重察覺,暗暗推了他一把。
穆陽垂下眼,死死攥著拳頭,壓製心中的恨意和殺氣。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不能給郡主惹麻煩。
“不必多禮。”陸千禹笑道:“本王從軍器監回京,沒想到在這遇上了,世子是從辛州回來?”
嶽傾川客氣又疏離地回道:“是,在辛州就接到兵部的急報,嶽將軍與韓將軍已經前往北疆,多謝殿下。”
陸千禹剛到兵部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去給嶽家安排運送新的兵器。
“嶽家軍辛苦,兵器兵甲耽擱不得。”陸千禹掃視一圈,“怎麽不見安國郡主?”
嶽傾川淡聲回道:“舍妹身體不適,正在休息。”
“殿下?”嶽安然從嶽卿顏房中出來,表情意外道:“您怎麽在這?”
陸千禹耐心地又解釋一遍。
“殿下還沒吃飯吧?若是不嫌棄,跟我們一起?”嶽安然熱情邀請。
這裏信王位階最高,若他同意,別人也不敢反對。
“信王殿下身份尊貴,恐怕不合適。”
嶽傾川反對。
“那便叨擾了。”
陸千禹好像沒聽見,直接坐了下來。
嶽家二房受寵若驚,在陸千禹落座後跟著坐下,又是倒酒又是添菜,極盡逢迎獻媚。
“大哥,我剛剛給卿顏送了粥,她還在睡,睡醒了丫鬟會伺候她吃的。”嶽安然拖開凳子,“大哥先吃飯吧。”
陸千禹不在乎嶽傾川的不情願,又對他說道:“本王剛去兵部,軍中事務還不甚熟悉,有很多事想向世子討教。”
嶽傾川抿了抿唇,最終坐下來。
屋中的嶽卿顏昏昏沉沉的睡了兩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