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沈氏呐呐地說著,“我的榮兒不可能做那樣的事!”
紀徽音輕笑,“可不可能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確在無悲寺,寸步不得離開。”
聞言,沈氏渾濁的目光射向紀徽音,生出幾分怨怒:“是你對不對?是你害我的榮兒?!”
“或許吧。”紀徽音一臉煞有介事,“隻不過,紀榮兒害我的次數也不少,我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沈氏聞言睜大了眼睛,那怨恨越發明顯。
她低吼道:“果然是你!你看不慣我的榮兒,所以用嫡小姐的身份去欺壓她!你已經是嫡支的大小姐了,為什麽還要害我的榮兒?!”
紀徽音從容不迫,“您在娘家的時候,難道不是嫡女嗎?紀榮兒在東府,自然也是嫡女。可滿東府,又有誰把你們放在眼裏呢?”
沈氏一愣,麵上隱隱露出悲戚。
“你,你究竟想說什麽?難道是想挑撥離間不成?雖然我被關起來……但,但是公爹說過,他會好好待我的榮兒和琮兒的!”
紀徽音神色微冷下來,露出些許譏諷,“他會好好地待紀琮不假,因為紀琮將來會是東府的頂梁柱,但紀榮兒可就未必了。若紀懷恩真的會好好待紀榮兒,又怎麽會讓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去勾引男人呢?”
沈氏不敢置信,麵上劃過幾分崩潰之色,“你,你說什麽?”
“紀懷恩讓紀榮兒去勾引安王,讓她給安王做妾,他好跟著一起攀上安王府。”紀徽音冷笑一聲,“若嬸娘覺得這是好好待她,那我真的無話可說了。”
沈氏眼中流下兩行清淚,“怎麽,怎麽會這樣?”
身為主母,自己尚且會被構陷關押,若自己的女兒做了妾室會是什麽下場,沈氏再清楚不過。
她捏緊了手,怨恨不已:“為什麽,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