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子裏忽然伸出一隻手,將紀徽音猛地拽了進去。
一瞬間,帳幔紛飛四起,因為失重,紀徽音猛地閉上了眼睛。
她跌入了被褥之間,男子略微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在她耳邊起伏,紀徽音睜開眼,抬眸便撞進一雙漆黑卻閃著幽光的眼眸之中。
“殿下!”
紀徽音掙紮了下,卻被蕭無妄緊緊桎梏,不得動彈。
她有些羞惱,甚至不敢去看蕭無妄的眼睛。
兩人現在離得太近,紀徽音甚至能感覺到蕭無妄呼吸時的胸膛起伏。
半晌,蕭無妄忽地輕笑一聲,胸膛震動著,低啞中帶著磁性。
“你緊張什麽?本王不過是怕那丫鬟再闖進來而已。”
紀徽音忍著羞惱,冷聲道:“那殿下想多了!我已經反鎖了門,她縱然要進來,也推不開那門!”
蕭無妄忍著笑,故作詫異地道:“哦?是嗎?那門牢不牢靠?”
紀徽音耐著最後一點性子,“牢靠,比刑部的大牢還牢靠!”
“刑部大牢什麽樣你怎麽知道?”蕭無妄拉長了語調,“莫非你去過?看不出來啊紀徽音,你瞞了本王這麽多事?”
說著,蕭無妄又拉了把紀徽音,他力氣奇大,這一下直接將紀徽音拉到了床榻間。
而後蕭無妄裝作身下不穩,向前倒去。
紀徽音睜大了眼睛,一個不防備,就被蕭無妄壓在了身下。
極為曖昧的一個姿勢,紀徽音睜眼便能看到蕭無妄近在咫尺的麵容,此時正戲謔含笑地看著她。
蕭無妄的手臂撐在紀徽音的麵頰兩側,看著那張清冷秀麗的麵容上帶著怒意,他心中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搔動了下。
幾乎是不能自持的,蕭無妄一點點俯下身去,唇瓣越靠越近。
紀徽音徹底被惹怒,雙手抵住蕭無妄的胸膛,狠狠推了一把。
“蕭無妄!”
她氣急敗壞的壓低嗓音叫了一聲,其中的慌亂不安讓蕭無妄徹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