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唔——”
紀徽音一句話都沒說完整,很快就被身後的人拖進了屋中。
進了門,身後那人有了一瞬間的鬆動,紀徽音閉上眼,憑著感覺猛地踩向那人的腳。
“唔!”
下一秒,隻聽身後的人悶哼一聲。
“紀徽音,你要謀殺本王嗎?”
身後人說著便鬆開了手,紀徽音得以自由。
聞言,紀徽音瞳孔微睜,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轉身看向那人。
屋內光線極暗,但紀徽音卻能看清楚眼前人的輪廓。
身材頎長,麵容俊朗。
幾乎是一瞬間,紀徽音眼眶一熱。
她忽然有些說不出的委屈,就那麽咬唇安靜地看著眼前的人,良久才嗓音沙啞地道:“安王殿下,這樣的把戲,您玩不夠嗎?”
“本王玩什麽了?”
話音落下的一瞬間,屋內一隅的蠟燭忽然亮起。
紀徽音看清了蕭無妄的臉。
他戴著頂不大的鬥笠,遮去了一半眉眼,露出來的那一半卻是含笑的,像是晚上的那事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紀徽音撇過眼,“殿下又一次夜探紀府,是想做什麽?”
“沒什麽,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本王沒走。”
聞言,紀徽音喉頭微哽,抬眸看向蕭無妄。
看到蕭無妄似有得意似的挑眉,紀徽音越發不解,“為什麽——”
蕭無妄驀地打斷了紀徽音的話:“不過本王的軍隊先行了。這會兒不出意外的話,快要出了揚州的地界了。”
紀徽音更是迷茫,“殿下為何沒跟著大軍一起走?”
“因為本王要留下來……”
蕭無妄的話還沒說完,外頭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如意!”
是小羅紋的聲音。
紀徽音的眸子驟然大睜,驀地望向蕭無妄。
蕭無妄挑了挑眉,不甚在意的樣子。
很快,屋外傳出紛亂的腳步聲,來來去去的,應當是小羅紋去叫了別的丫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