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紀徽音剛洗漱完畢,果不其然,劉媽媽匆匆來了。
“小姐,不好了,那林啟和二長老一同上門來了!”劉媽媽目露驚惶,“這會兒正在正院花廳裏,說要見夫人,要、要提親……”
紀徽音不緊不慢地披衣梳頭,冷笑一聲:“我還以為,這兩個是能耐得住性子的。”
收拾停當,紀徽音神色凜然:“走吧,去會一會豺狼!”
來到正院花廳,林啟的話語聲已然隱隱傳出——
“在下再次登門拜訪,夫人真要如此絕情冷漠,連一點機會都不給在下嗎?”
話音落下,紀懷恩的聲音也隨之響起:“侄女啊,這林公子好歹也是侯府出身,你如此不給侯府公子臉麵,實為不妥啊!不然,還是將徽音叫出來問一問,看看她自己願不願意?”
“用不著叫了,我這不是來了?”
紀徽音朗聲說著,緩步進到花廳之中。
林啟回過頭來,眼底的陰翳笑意讓紀徽音幾欲作嘔。
一邊的紀懷恩也看了過來,滿麵虛偽的擔憂關切:“徽音來了?正好,林公子有話要跟你說!”
紀徽音沒有搭理假惺惺的紀懷恩,隻似笑非笑地看向林啟。
“徽音,別來無恙啊!”林啟哼笑一聲,直勾勾盯著紀徽音,仿佛眼前人已經是他囊中之物。
紀徽音緩步走到滿麵怒容的紀瑩身旁,衝她莞爾一笑,眼底閃過一抹深色。
紀瑩幾不可察地點點頭。
“林公子,你我之間實在不是可以寒暄的關係。”紀徽音回身望向林啟,似笑非笑,“林公子今日又是來提親的?還叫了我們紀氏一族的長老……”
紀徽音對上紀懷恩的眼神,輕嗤:“我倒是不知,二叔公什麽時候改姓林了?”
紀懷恩眸色微變,沉聲道:“徽音,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