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應聲,拉著林啟就往外走去。
林啟怒吼道:“放開我,放開!我可是定西侯府嫡子!!”
罵聲漸漸遠去,紀徽音的麵頰緊繃,始終沒有鬆緩。
林啟會就這麽,被送回上京嗎?
不知怎麽的,紀徽音心頭總是有些說不出的後怕。
總覺得,不會如此地順利。
“殿下……”
紀瑩此時忽然開口,緩步上前,朝著蕭無妄鄭重一拜。
蕭無妄眸色微變,伸手虛扶紀瑩,“請起。”
“多謝殿下,接二連三為小女主持公道。”紀瑩垂眸,聲音哽咽,“殿下的大恩大德,民婦銘記於心!”
紀徽音趕忙去扶好紀瑩,心中滿是酸澀。
看了看紀徽音,蕭無妄眸底閃過片刻漣漪。
“紀家欠本王的人情債,本王會跟紀姑娘商議討還。”蕭無妄挑眉勾唇,“不知紀夫人可願意?”
紀瑩怔愣,不由得緊張起來,“殿下的意思是……”
蕭無妄淡聲道:“紀夫人,本王能否跟紀姑娘單獨聊聊?”
“好,好——”紀瑩連忙點頭,帶著下人匆匆離開。
走到門口時,紀瑩回頭看了眼紀徽音,眸底滿是不安。
不多時,花廳之中隻剩下蕭無妄和紀徽音。
紀徽音喉嚨幹澀,半晌才上前低聲道:“多謝殿下,殿下之恩無以為報——”
“行了,這話說了多少遍,本王的耳朵都要起繭子。”蕭無妄輕笑一聲,“你沒有別的話要跟本王說嗎?”
紀徽音心頭一緊,強自鎮定:“殿下是要問那荀草?待徽音尋到,一定奉上!”
“不,不是這個。”
蕭無妄聲音淡淡,眸中卻漸漸染上晦澀,“本王問你,上個月十六,你在何處?”
方才林啟提及的時候,蕭無妄心中就生出了狐疑。
“徽音自然是在家中。”紀徽音麵不改色,心卻已經沉進了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