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頜處傳來細密的疼痛,紀徽音的唇瓣輕輕顫抖著,鎮定地望著蕭無妄。
“殿下若是不信徽音,當初就不會選擇留宿紀府了。”紀徽音一字一句,毫不含糊,“徽音雖然不知蒙騙殿下的下場,但徽音絕不會坑害殿下!”
蕭無妄饒有興致的目光在她麵上來回逡巡,半晌後,緩緩放開了手。
他懶得戳穿紀徽音的答非所問。
這姑娘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性子,真把人惹急了,反倒不好玩了。
蕭無妄執起青玉杯,淡道:“宴席是在明日幾時?”
紀徽音眸光微亮。
他這是答應了?
“明日酉時初。”紀徽音說完,匆匆起身行禮,“明日申時三刻,徽音來迎殿下一同前往!”
語罷,紀徽音便告辭離開。
看著紀徽音離開的背影,蕭無妄眼底的笑意莫測。
從客來勤出來,紀徽音無聲的呼出口氣。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她跟這安王說話,想來也不比跟皇帝說話輕鬆多少。
“小姐。”一直在門口候著的小羅紋來扶她,“剛剛正院裏方媽媽來了,說夫人叫您過去呢。”
說著,看到紀徽音有些不佳的麵色,小羅紋憂心道:“怎麽進去說了幾句話,您的臉色就這麽差?”
“沒事。”紀徽音調整了下表情,往沐風居走去,“母親叫我什麽事?”
小羅紋輕歎:“想是問今日二小姐上門的事,您不讓夫人摻和,自去應對,夫人肯定擔心。”
紀徽音頷首不語,徑直朝著沐風居的方向而去。
已經過了用晚膳的時辰,然而紀徽音一進院門,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母親?”
進到堂屋,紀徽音目露詫異。
隻見紀瑩坐在飯桌前,似是等了她許久,目光投來時,帶著些許嗔怪。
紀徽音知道紀瑩是在等她,不免有些慚然:“母親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