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萱霸氣側漏,傅清桑拿著一雙星星眼看她,在旁邊為她加油打氣,也做好隨時衝上去幫忙的準備。
兩個中年男人看她氣勢十足,又是練跆拳道和柔道的,手握成拳頭,一直都沒主動出擊。
“打不打?”藍萱不耐煩了,看兩人躍躍欲試,實際上就是做的假把式。
二打一還如此畏畏縮縮,猶猶豫豫。
這兩人是個花架子。
兩男人沒想到被她一個學生震懾住,臉上掛不住,朝著她衝過來,藍萱接住他的拳頭,踹在男人膝蓋處,彎下腰避開另一個男人的攻擊,抓著他的手臂,將人摔在地上。
一係列操作行雲流水。
一人抱著膝蓋痛嚎,另一個人躺在地上裝死,滾了滾身體,和藍萱保持一定的距離。
傅清桑瞧見兩人慫慫的舉動,笑出聲。
原諒她高看了他們,也不知這是誰找的人?
徐文姝在車子裏將兩個男人被大膽收入眼底,她隻能夠親自下車,對著兩個男人罵罵咧咧:“沒用的東西。”
她衝到傅清桑麵前,張口就是尖利的質問:“你竟敢把我拉黑?”
“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裏,你是這輩子都不打算回家了是吧。”
傅清桑踮起腳捂住藍萱的耳朵,看著徐文姝眉眼不悅。
原來是徐文姝叫的人來堵她。
這兩個男人和徐文姝一樣沒有腦子。
“家?那是我的家嗎?那是你們的家。”
“你們不喜歡我,我也不稀罕你們所謂的家。”
“拉黑你怎麽了?我的手機我的電話,我想拉黑誰就拉黑誰,用不著給你報備。”
傅清桑拉著藍萱的手:“別搭理瘋婆子,我們走吧。”
瘋婆子徐文姝被氣得跳腳,想到醫院裏虛弱的寶貝女兒,她抓住傅清桑的手,拽著她:“你跟我去醫院。”
“媛媛又進醫院了,你必須要給她捐贈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