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謙居高臨下睥睨她,哂笑。
“隻敢在桑桑麵前囂張。”
“徐阿姨,你不喜歡桑桑,多得是人喜歡她,她不缺也不稀罕你這廉價的母愛。”
“傅清媛是你女兒,桑桑也是我們家從小寵到大的小公主。”
他嗓音冰冷:“我們沈家沒什麽本事,人數多,誰要是敢欺負我們沈家的小公主,沈家會不餘遺力替她討回公道。”
“徐阿姨,剛剛救你,是因為你是桑桑親生母親,不過我突然想起來,不能僅憑血緣關係就說是母親,畢竟有些人渣隻生不養,不配為母親。”
徐文姝看他:“我管教我女兒,跟你有什麽關係?”
“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讓她幹啥她就要幹啥。”
沈立謙嗤笑:“桑桑的戶口在沈家,隻要她一日在沈家,她就是我們沈家的小公主,誰傷她,誰就是和沈家作對。”
徐文姝也不知他哪裏來的自信,把沈家說得就像是頂級豪門世家。
“小小年紀,口氣不小。”
“你們沈家算什麽?世代務農的農民。”
“知道我這個包多少錢嗎?能夠抵你們家一年賺得錢。”
她撇撇嘴,嫌棄:“你們種地,一年都賺不了這麽多錢,還跟你們沈家作對,就根本沒把你們沈家放在眼裏。”
“一家子破農民,跑我這裏來耀武揚威……”她越說越小聲,看著沈立謙麵無表情的臉,下意識的害怕。
她從地上起來,看著他逃也似的跑了,跑了幾步,沒了沈立謙的壓迫感,瞬間挺直腰板,氣焰囂張。
“傅清桑姓傅,身上流著我的血脈,她該感恩生在傅家,說出去別人都知道是南市傅家的女兒,給她鍍上一層金子。”
“說是你沈家的,別人問哪個沈家,種地的,那就是鍍了一坨屎。”
沈立謙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麵若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