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招娣,你敢打我?”謝仁捂著臉,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謝招娣。
謝招娣隻覺得她這弟弟腦子不好,她早上不是才剛剛打過麽,怎麽還在質疑她敢不敢打他。
“長姐如母,你行事荒唐,愧對祖宗,不孝順爹娘,我代替爹娘給你點教訓怎麽了?”
抬著牛鳳來鎮上的時候,謝招娣聽謝鐵棍說過,早上他們看到謝仁受傷,是給了謝仁錢,讓他來鎮上處理傷口的。
可眼下這謝仁這傷口一點都沒處理,他人也沒來醫院,看樣子爹娘給他處理傷口的錢,又被他拿到附近的賭場輸了個精光。
就憑著這個理由,謝招娣打謝仁,就算是有憑有據。
當然了,謝招娣打謝仁其實沒那麽多理由,隻要謝仁出現,謝招娣就無時無刻的都想暴揍他,僅僅隻是想而已。
他臉上被程景深打出來的舊傷還沒好,如今又添了新傷,再被謝招娣打了耳刮子,立馬就冒出了血泡泡。
被謝招娣這麽幾次三番的欺負到頭上,謝仁哪裏還忍得下去,他抬手就想打回去:
“謝招娣,現在這裏可沒有程景深護著你,看我不打死你個賠錢貨,讓你知道這謝家到底誰的話算數。
你還替爹娘教訓我,要不是你,娘能挨雷劈,我才要替爹娘清理門戶。”
重重的一巴掌,狠狠的朝著謝招娣的臉劈了過去。
【檢測到宿主有危險,自動開啟防禦。】
下一瞬,謝招娣的腳就自己飛著斜踢了出去,一腳將謝仁踢得像破了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啊~~~~”謝仁像隻爛狗一樣摔倒在了地上,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一天之內挨了兩頓打,這也是沒誰了,謝招娣見謝仁疼得生不如死的,她慢吞吞的抬腳走到了他的身邊,蹲下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謝仁的眼睛說道:
“謝仁,這就疼得受不了呢?你可得好好的堅持住,因為以後,我會讓你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