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謝招娣就在小巷子裏找到了一個朱紅色,但已經掉漆掉得斑駁不堪的大門。
從表麵上看,並看不出裏麵開了飯店。
謝招娣伸手敲了門,很快便有一個頭發花白,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過來打開了門。
老太太警惕的看了謝招娣一眼,問道:
“你有啥事?”
“我想討碗水喝。”這是行家話,意思是我知道你家是開飯館的,我想用你家的碗,吃你家的飯。
那老太太聽到謝招娣的話,有些狐疑的看了看謝招娣身上打滿補丁的青布衣服,不過到底還是依著規矩問了謝招娣一句:
“冷水喝了鬧肚子。”
“那就麻煩您給我燒碗開水。”謝招娣有條不紊的對完了口號。
她前世自然沒機會到這樣的地方來吃飯,這暗號的事情,還是後來開放了,聽謝仁吹牛的時候說出來的。
這飯館的隔壁就是黑市,黑市下方有一處地窖,地窖裏麵設了賭場,聽說這幾處黑色產業的背後都是有大人物護著的,
不過具體背後的人是誰,謝招娣就不清楚了。
她對完了口號之後,老太太便把謝招娣放進了院子。
老太太看了看謝招娣,說道:
“今兒不趕集,我這裏可沒什麽好東西,就有陽春麵,和肉臊子,看你吃還是不吃?”
“老太太,我不吃東西。”謝招娣不慌不忙的把口袋裏的饅頭露出來給老太太看了一眼,說道:
“我是來賣東西的,老太太,我這有幾個饅頭,您看看能給收了嗎?”
聽到謝招娣不吃飯,老太太臉色頓時不好了:
“我這是賣東西的的,哪裏有買東西的道理,你要吃飯就吃,不吃就趕緊走。”
“您這買了,再賣出去,不也是掙錢,老太太,我這可都是香香軟軟的大白麵饅頭,比國營飯店的饅頭還要香呢!
國營飯店的富強饅頭七分錢一個,我這饅頭是富強饅頭兩個還要大,賣您一毛錢,您轉頭一毛四賣出去,一個饅頭就能賺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