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鐵棍,你是死的嗎,她都開始咒我了,你還沒動到她一根手指頭,連個賠錢貨你都搞不定,你到底是個什麽廢物?”
聽到謝招娣拿打雷的事情說事,牛鳳開始氣急敗壞起來。
她這幾天最不願意提的就是雷劈的事情。
雖然社會都在宣傳破四舊,不迷信。
可鄉下人哪有不信那個的,那天謝家人送牛鳳來醫院的時候,路上就有人提牛鳳是不是犯了什麽天怒。
這幾天在醫院,牛鳳更是沒少聽那些人的閑言碎語。
還有人跑到病房門口圍觀,就想看一眼牛鳳這個被雷劈的人,把她當成雜技團的猴兒一樣圍觀。
想到雷劈的事情,牛鳳就氣得火急火燎的,現在謝招娣還在她麵前主動提起這茬,可不就捅中了牛鳳這個馬蜂窩。
謝鐵棍雖然被謝招娣的話唬住了幾秒,但到底聽了牛鳳這麽多年的話,他對牛鳳的話一點也不敢含糊。
當即又虎虎生威的往謝招娣身上掄了一掃把。
然後又一次被謝招娣有驚無險的躲過,她故意可憐巴巴的看著牛鳳,說道:“娘,你看吧,我爹就是迫於你的壓力,被迫跟著你罵我。
其實他根本舍不得打我的,進屋這麽一會,他就沒真打我一下,我覺得我爹,肯定也是認可我的話,對吧?”
說著話,謝招娣還可憐兮兮的對著謝鐵棍癟了癟嘴巴。
那動靜,好像他們父女倆才是一夥的,兩人都拿牛鳳這個被雷劈過的潑婦沒辦法一樣。
此時的謝鐵棍簡直滿頭大汗,一臉懵逼,他狐疑的看了看手中的掃把,又看了看謝招娣,又狠狠的揮出一掃把。
“我打死你個死丫頭。”
哐哧一棍下去,沒打著。
“我打死你個死丫頭。”
哐哧一棍下去,又沒打著。
“我打死你個死丫頭。”
哐哧一棍下去,還是沒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