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陣仗,陳姨就明白過來了,這謝仁和謝招娣八成是認識,想到兩人都是姓謝,陳姨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她問謝仁:
“你跟她認識?”
“認識,她是我姐,窮鬼一個,她是絕對吃不起你們這裏的飯的,陳姨,你別搭理她就對了。”說完話,謝仁搖搖晃晃的,就從小店走了出去。
看著謝招娣嗤笑了一聲,便往巷子深處走了,一副不願意多跟謝招娣多說的樣子。
到底也是被謝招娣打了兩次,不敢再跟謝招娣正麵硬剛。
巷子的盡頭,右側是黑市,左側是賭場,謝仁自然進的是賭場,他就是一條不得好死的賭狗,
看到謝仁徹底消失,謝招娣才重新把目光投向陳姨:
“剛剛真是謝謝你了,陳姨。”
“謝什麽,咱們也算是生意上的夥伴了,那個謝仁,他真是你弟弟?”
“親弟弟。”謝招娣無可奈何,但不得不認。
這陳姨就不明白了:“他不讓你上廁所,也不知道你有錢,既然是親弟弟,你們的關係怎麽這麽差?”
“豈止是關係差,簡直跟仇人差不多,我叫招娣,他就是被招來的,恨不得趴我身上吸血,我不願意讓他吸了,他就跟我反目成仇。”這事謝招娣覺得還是說清楚的好。
萬一以後再有什麽事,說不定還得陳姨幫著隱瞞一二。
她隻是想跟陳姨說清楚這件事,沒想到陳姨聽到她的話,眼睛居然亮了一下,升起了一股欣賞之意:
“女孩子,要活得像你這麽清醒的,實在是太少,我就沒你這麽聰明,活到了這個年紀,才知道反抗,太晚了。”
這話讓謝招娣想起了陳姨之前說過,她叫求蘭,如今她有這份感慨,想必她也布不太如意的過去。
謝招娣心裏挺不好意思的,她並不是活得清醒,她的清醒是用悲慘的一生換回來的,遠不如陳姨活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