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深看自家媳婦和姐姐都一臉驚訝,就將二人讓進了屋,跟她們說了一下,二老這是在搞什麽飛機。
聽到是要補辦婚禮,謝招娣下意識的看了程景慧一眼。
她剛剛離婚,遭到了人生的重創,家裏卻是喜氣洋洋的,要給弟弟和弟媳婦舉辦婚禮,看起來似乎太殘忍了一些。
那不由自主的一瞥,讓敏感的程景慧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她努力的擠出來一個笑容:
“是該補辦一個婚禮的,讓我也沾沾你們的喜氣。”
雖然第一眼看到屋子裏紅得耀眼的時候,程景慧心裏確實有點不是滋味,可她也明白,她不會真的對這件事有意見。
弟弟和弟媳是沒辦過婚禮的,回了上海補辦婚禮也是理所當然,這也是父母早有的心願。
至於她,她的男人是她自家挑的,當初徐法容並不同意讓程景慧嫁給家裏有個瞎老太太的靳夢鶴,父親雖然對靳夢鶴心存歉意,卻也暗示過程景慧,靳夢鶴不是良人。
是程景慧不聽父母的話,一股腦紮進了靳夢鶴的溫柔鄉,她所遭受的苦難也算是她自己造下的因果。
不能因為她現在心裏不好受,就讓一家人都陪著她難受,所以她努力的撐起了一個笑容,努力的不讓一家人因為她掃興。
隻是她心中想著程景深,程景深肯定也會顧著他,程景深看著還在包紅包的父母歎了口氣,不得不很掃興的打斷他們:
“爸,媽,先不要包紅包了,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商量。”
老兩口看程景深一臉沉重,互相對視了一眼,雙雙放下了手裏的紅包,轉過頭等著程景深說重要的事情。
“我姐,要跟靳夢鶴那王八犢子離婚了!”程景深說話直接,上來就直挑要害。
雖然程景深的神情已經讓老兩口意識到了他要說的是一件大事,但聽到了程景深的話,他們還是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